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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以升精神的时代传承征文(一)“桥何名欤?曰奋斗”——茅以升名言伴我成长

来源: 作者: 日期:2026/05/15 点击数:


大一入学时,我第一次看到茅以升先生晚年写在回忆录中的那句话:人生一征途耳,其长百年,我已走过十之七八,回首前尘,历历在目,崎岖多于平坦,忽深谷,忽洪涛,幸赖桥梁以渡。桥何名欤?曰奋斗。当时的我,只是为先生深沉沧桑的笔触而触动,却很难想象,这句朴素的话,会在之后的大学生涯中,不断成为我迷茫时的指引与前行时的底气。

大二那年冬天,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寒假支教,去了四川凉山深处一个偏远的小学。那个地方山路难行,教育资源匮乏,班里不少孩子的父母常年在外务工。给孩子们上课的第三天,一个小男孩跑过来问我:你们说外面很好,可我们连桥都过不去,怎么才能走到外面?那一刻我愣住了。我忽然想起茅以升先生曾说过:人的一生,不知要走过多少桥,在桥上跨过多少山和水,欣赏过多少桥的山光水色,领略过多少桥的诗情画意。先生一生造桥,让天堑变通途;而我们每个人也都有属于自己的”——知识就是桥,教育就是桥。我这次从大学来到山区,不就是想做一座桥吗?一座连接知识与渴望的桥,一座让这些孩子看到更多可能性的桥。支教结束后,我给那个小男孩寄了一套简单的物理实验小道具和一封信,信上写了茅以升先生另一句话:学识虽精,道德不足,犹如筑高屋于流沙之上。我告诉他,做人要有骨气,做事要踏实,跟建桥一样,把地基打好了,楼才能稳。后来我收到他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的小纸条,上面写着谢谢哥哥,我会好好学习。那一刻我特别触动。

带着这份触动,我进入了大三上学期。作为应用物理学专业的学生,我第一次接触量子力学。这门课程让许多同学倍感困难,对我而言也不例外。几率波”“薛定谔方程”“算符对易等晦涩概念扑面而来。深夜在宿舍台灯底下盯着教材上那些数学符号发呆时,我真切地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条看不到出路的崎岖山谷里,脚下全是碎石子,怎么走都不稳当。记得有一次做一道关于一维无限深势阱的习题,我照着课本推了三遍,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不一样。我把笔摔在桌上,整个人靠在椅子上,脑袋里乱成一团。就在那时,茅以升先生那句崎岖多于平坦,忽深谷,忽洪涛,幸赖桥梁以渡再次浮现在脑海里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然后合上书,洗漱,躺下。

第二天一早,我重新坐到书桌前,把那道题每一步的物理意义写在草稿纸上,不再直接代公式,而是从头推边界条件、波函数的连续性与光滑性条件。推了整整一个上午,终于发现是自己对波函数的归一化处理搞错了。那一刻我明白了,茅以升先生所说的奋斗,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这种在难题面前不绕行、不放弃的笨功夫

进入西南交通大学茅以升学院以来,唐臣学子的烙印始终与我相伴。书院和课堂都在不断提醒我们要传承唐臣风骨。我周围的同学当中,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:有同学数学建模大赛连续通宵,有同学在实验室里为了一个数据反复校准到凌晨。在这样一个群体中,我常常想起茅以升教导年轻人的另一句名言:学习要有方法,要有计划,才能事半功倍。于是,在繁重的课业压力下,我学会了分配时间,提前规划自己每个学期的科研创新项目和社会实践。

茅以升先生一生都在架设看得见的钢铁桥梁与看不见的精神桥梁。作为新时代的青年,我是一名学物理的学生,未来很可能走在深奥的纯科学研究之路上。每当遇到瓶颈、挫折、无从下手的新课题时,我总是会想起先生那句震烁人心的话:困难只能吓倒懦夫懒汉,而胜利永远属于敢于攀登科学高峰的人。也许我这一辈子无法像他那样在万里江河上筑起一座现代化大桥,但让自己成为物理世界的”——在大学物理的严谨公式与公众的人文认知之间架设解读的桥梁,在好奇的心灵与自然界的奥秘之间铺设求索的坦途——又何尝不是一种传承?

茅以升晚年时,记下了自己一生所仰仗的精髓:“镜以淬而日明,钢以炼而益坚,凡诸学术,进境无穷,驾轻就熟,乃有发明。”这几个短句,久久地激荡在我心中。茅以升先生用一生践行了什么是“桥何名欤?曰奋斗。”而我也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见证着,在当下的大学校园生活中,在最朴素的努力和最平凡的坚守里,茅以升精神一直留存在每位学子心间。正在照亮我前行道路的,恰恰是这种愚公移山般的“奋斗”之桥。愿自己的人生能不断修桥、不断渡河,帮助更多人跨越思想中的山川沟壑,驶向开阔而明亮的未来。

我相信,这就是属于我们这一代青年的“唐臣风骨”,这也是茅以升精神在新时代最有温度的回响。


【作者简介】王远陆,应用物理学专业2023级本科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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